,头也不回的朝着北方走去。
在北疆,他变了一个人似的,像沈冷说的那样,用冰雪淬炼自己,用杀人磨砺自己。
几年后,他和那位账房先生从北疆一同归来,路上的时候账房先生问他你这次回长安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,洛西门摇了摇头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你在长安再次遇到击败你的那个人呢?”
沉默片刻后的洛西门摇了摇头:“不重要。”
“什么重要?”
“我可以去东疆了。”
洛西门看向账房先生:“告诉大将军说,我现在不是个废物。”
账房先生大笑起来:“你放下了。”
洛西门又摇了摇头:“当然,如果能把那天战败的耻辱挽回,更好。”
长安。
大街上百姓们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全都避开,街上就显得空荡荡,本来街上人就不多,绝大部分人都去看陛下,这条街就变成了最好的战场。
“巧合吗?”
洛西门往四周看了看:“再往前走几里的地方,同一条街,你就是在那击败我的,你说打我的左肩,你就能打我的左肩,你说打我的小腹,你就能打我的小腹,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一文不值了,就算是一头扎进水井里可能都不会有什么水声,我甚至没有勇气去想把失去的颜面争回来,因为你确实让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你我之间的差距,那时候看着,就好像是大宁和楼然的差距。”
大野坚深吸一口气,回答: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他轻蔑的
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槊击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