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道理。
一顿饭的工夫,陆昭跟她讲了很多,包括进去以后,如何跟团里的人相处,事无巨细。
夏盈光更是迷惑,怎么对方笃定自己会通过面试一样?不过,她并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来。
陆昭继续说道:“对了,我听老师说,你也想去国外学习音乐?想去哪个城市?”
“我可能不会去了。”夏盈光笑得有些腼腆,她通常是不喜欢和陌生男性相处的,但大约是陆昭性格很好,不会像其他人那样用一种令她不舒服的目光看她,且两人还有共同话题的原因造成的。
“为什么不去?”他当然能看出来,夏盈光家境不错,从第一次见的时候,就能看出来了,再说了,能请动他的老师来教导她学习钢琴,肯定不是一般的家庭。
既然有心出国深造,那为什么不?
夏盈光摇摇头:“一些私人原因,我想留在这里。”
“其实现在现状就是这样,在古典乐这个狭小圈子里,我们国家才是刚刚起步而已,”他有些可惜地道,“我明年九月就去曼哈顿音乐学院,学校已经给我发了offer,你知道吗,你很适合艺术圈,在国外会有更好的老师,更多的机会,你可以在国际舞台上发光发亮。”
夏盈光再次摇了下头,说:“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
毕竟关系不熟,陆昭不再多少,只是心里惋惜。
对夏盈光而言,她曾经的梦想就是只要能弹琴就好了,她在达成梦想后,又给自己定了更高的目标,现在,那个目标似乎被她放下了,不是说不重要了,而是被更重要的人替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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