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
回到车上,夏盈光因为新购买的书,已经完全忘了刚才发生的事了——她忘性很大。
书搬到了后备箱,可夏盈光不想放开她的字典,厚得如同两块砖头摞在一起的新华字典,让她牢牢给捂在胸口,不肯放下。
李寅都由着她。
这些待遇,是夏盈光在夏家没有过的,这让她觉得李寅特别好。
不过,她仍旧对他有很深的戒备。
她在车上把字典的塑封撕开,李寅坐在旁边,搂着她的腰,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:“想当模特?”
夏盈光正在高高兴兴地翻字典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,愣了秒说是:“我想去……”
“你知道那是哪种模特吗?”
夏盈光认真地说:“他说……冬装,六七套,服装模特。”
李寅面上带有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:“是,服装模特,拍完把你扒光信不信?你想当模特,回去一套一套穿给我看,我看你脱。”
夏盈光反应了一下,忽地有些让他不堪的话给刺激了:“他……要给工资的。”
她有些犹豫,怕真是那样。
李寅似笑非笑:“盈光,舅舅也给你钱,脱衣服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