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明明知道她是初次,明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懂,他还硬要在那种事上与她较劲儿。
殊不知,伤到她,他一样会难受。
他这一认错,吕心彩先是愣了愣,随即主动抱住他,脸蛋埋进他胸膛里,“我也有错,是我自己太笨了。”
“嗯?”祁滟熠意外的挑了挑眉梢。看着她两只红红的耳朵,他绯红的唇角悄然上扬,低下头问道,“皇嫂与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那你们为何躲着?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什么?”祁滟熠好笑的看着她脸颊逐渐变红,就她这性子,还想学人家撒谎?
“我不告诉你!”吕心彩额头紧紧的贴着他胸膛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心虚的样子。
“呵呵!”祁滟熠忍不住在她耳边轻笑。
昨夜心中留下的密布阴云,在此刻顿然散去,此刻的他犹如艳阳高照,喜不胜收。
他收紧手臂带着她一同滚到了大床里面,再轻巧的将她压住。
“你、你做何呀?我还疼着呢!”吕心彩下意识的抵着他胸膛,不是一点点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