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一个爱女人的男人而言,这种誓言绝对比要他命还难以接受。
想想那样一副场景,自己的妻子管别人叫夫君,自己的儿子管别人叫爹……
这不是要他命还能是什么?
知道他动怒了,可季若婕也在气头上。想起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,她的心就如针扎,哪怕他如今待她很好,可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了的。
看着她闷哭,蓝文鹤也收了许多气性,抱着她努力的解释起来,“真的与我无关!我从衙门出来就到茶馆找你们,你要是不信,就去问茶馆的掌柜,问问他你们回来之前我是不是已经在茶馆里面了。先别说我会不会做那种事,就是我死性不改,那么一点时间我能做什么呀?就算飞檐走壁也来不及吧?”
季若婕不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,两只手在他腰后不停的拍打。
与其说她是在发泄,不如说她在撒娇。蓝文鹤脸上渐渐地有了笑意,抱着她摇晃起来,“就外面那些货色,脱光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一眼!我心里只有你一个,到死都只有你一个!”
论甜言蜜语,夜颜只服他。哄女人的台词真是张口就来,也不会在意旁人是否会觉得肉麻。
不过眼下也不是看他们秀恩爱的时候,她摸着下巴在屋中央走来走去,越想越冷脸。
“很显然,已经有人把我们盯上了。”
回想那一男一女从茶馆门前走过的样子,明显是故意给他们看的,就是要让他们误会。
而且对方对蓝文鹤挺了解的,把他风流不要脸的一面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,可想而知对方不但认识他们,还有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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