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说形象,甚至还没有在大学时干脆精神——而且明明也才是25、6岁的年轻人,却有些早衰的迹象,说话间微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褶子丛生,眼神似有疲惫,眼白红丝满满,但精气神尚还不错。
看来课业很重,生活压力也不小。
于青并没有跟江河鸣过多的寒暄,因为他看上比她更匆忙:“下午一点半我还要去打工,12点半我顶替实验室的师兄,值班45分钟,我们现在出发的话,过去应该刚刚好。”
他舔了舔唇,“不过你不能进入实验室,我可以把放大的高清图导出来给你。然后你可以拿着照片,求助中国大使馆,由大使馆出面,联系警方,这样寻人会比较方便。”
于青摇头:“不能报警,也不能求助大使馆,事实就是这样,不过,我还是要拿到高清照片。”
江河鸣不再说话了,点点头,发动他这辆不知道几手的老福特轿车——车子虽破旧,但他动作挺娴熟,开起来也很平稳。
一路上,他跟她介绍了自己在斯坦福这两年多的留学生活:例如基本上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,学业以及压力是别的大学的一倍甚至一倍还多,熬夜已经是很习惯的了,但得到的也很多。
因为斯坦福旁边就是硅谷,与周边的公司合作很密切,很多课程就是给一家公司做项目,自己的信息会录入公司的员工库,有需要还会直接去公司办公,所以归属感是很棒的,而且有成绩,还会拿到相应的报酬。
这样比在中餐厅刷盘子,收入更高感觉也更好。
所以虽然忙,但是忙得很充实。
于青就听江河鸣一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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