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ip近些日子再无人登录过,如果我理解的没错的话,这个地址已经被弃用了。”
她并不太懂这些东西,问:“那代表什么?”
“也许并不能代表什么……”对方沉吟,“但如果一段时间内一点动向都没有的话,那最有可能是已经人去楼空了。”
一语成谶。
苏楠说的没有错。
于青环顾这所空荡荡的屋子,窗帘大敞,旧金山秋日的明媚阳光从窗口斜入地板,房间居中一张单人的病床,蒙着白色的床单——在卫生间门口附近,还有一张已经折叠起来的小床,只剩光裸的骨架,竖在墙边。
她拿手指抹过床头的金属栏杆,薄薄的一层灰尘——这床真的很小也很窄,都说美国人个头高大,怎么床竟做的这样袖珍?
他那样大的个子,就是蜷缩在这张窄小的折叠床上睡的吗?
身后,来自伯克利大学的博士师姐孟昭,正在跟护士对话,于青注意到,护士一直在摇头——这里的确不是什么私人诊所或医院,而是类似于一种养老护理中心,窗外草地和门外的大厅公共区域,多是或行或坐或轮椅上的老人。
阳光很好,窗外远远几株银杏树已开始泛出金黄,已经空无一人的病房里,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微尘——闻不到什么消毒水的味道,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味道。
纵然她想闻到一丝丝关于他的气息,却无迹寻踪。
护士说,大概在在半个多月前,中心的确接纳过一名中国女子,年龄大概4、50岁,刚被送来的时候情况很不好,身上全是血,疑似自残——送她前来的是名中年男子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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