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人生地不熟的,听我的话,明个一早就赶紧回怀姜。他念的是军校,纵然他爹是军区司令,可有时候该服管还是得服管,所以他应该没时间找到怀姜去。你们两个只要赶紧回去,应该就没事。”
这一口气说完,人咻咻直喘气,于青去拍她的背:“既然也知道他不是个好人,那你也离他远远的,不好吗?”
丁燕燕眼神有点发愣,左半边脸上一个巴掌印清晰可见,红殷殷的高出皮肤,她忽得哈一下就这么笑起来,笑得肩膀剧烈抖动,好半天才停下来,伸手捋了把额前的头发,幽幽道:“我啊,已经这样了,就这样吧。”
这天晚上,丁燕燕在一个城中村棚户区的地方下了车,于青见眼前一片乌杂杂的平房,巷子又黑又长,路灯也残缺不全,提出送她进去,被丁燕燕拒绝了。
这个女孩子,连衣裙上还沾着泥巴,手提小坤包上的水晶装饰也掉了两个,半张脸上顶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,就这么消失在车灯的尽头。
于青觉得丁燕燕在出租车上叮嘱他们两个的话,其实未尝是危言耸听。
她问小池:“明天我们回怀姜吗?”
小池把她往怀里抱了抱,低头亲了亲她头发:“不过一个仗着家里胡作非为的混子,有什么好怕的。再说明天我们还得去听课,而且你好不容易来一回,我还有好多好玩好吃的地方没带你去呢。”
他胸膛结实,怀抱温暖,具有最具抚慰人心的力量,于青把脑袋抵在他胸口,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那招考老师的讲课果然十分受用,其中不乏好多“硬货”。于青现场笔记都记了好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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