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头去看还杵在门口的江河鸣,他一张脸黑红黑红,身上的衣裳穿的扭七歪八,一看就是匆忙之下胡乱套的,光着脚汲一双断了带的拖鞋,左右脚都穿反了——在于青目光的审视下一直不敢抬头,脖颈及胸口的皮肤红的像是起了疹子。
于青收回目光,叹了口气,把怀里的试卷放去床头的课桌上,拖了把椅子坐下来,脸朝向的是那个还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女:“贝澎澎,你从省城回来怀姜,你表哥知道吗?”
嗯,高二学期结束,一中校花,来自省城的高岭之花,全校少男的梦中情人——贝澎澎,因为母亲工作调动,不得不与大家挥泪告别,转学返回省城。
于青可是在电影院偷窥过贝澎澎与江河鸣的痴爱痴缠的,为此还为江河鸣担心过一番,毕竟这有情人儿分隔两地,而且两人之间无论各方面都差距如此之大,也许这一分开,就是永远分开了。
为此于青还主动找过江河鸣几次,试图开解开解他。
没想到江河鸣似乎对贝澎澎的离开完全不以为意,而是一颗心脏只为学习而跳动,搞的本来还想开解他的于青都有点心里不得劲:一方面是为贝澎澎觉得不值,这小姑娘曾经爱的那样热烈辛苦,结果对方却心有旁骛,好像她的离开根本不值一提;另一方面却又觉得江河鸣这样也好,要是他再是个痴情种子,那只会比现在更痛苦也更难受。
这长痛不如短痛,有时候薄幸一点,未免不是一种对自己更好的活法。
而这一切现在再来看,于青只想对自己说一句:于青,你个傻叉!!!
这一对干柴烈火的鸳鸯岂是省城和怀姜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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