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青上辈子已嫁做人妇,也算是个过来人,又哪能不懂他眼神里的渴求。
但重活的这第二遭,身为货真价实的青春少女已经很习惯了,她的扭捏羞涩也都不是假的,心脏在胸膛里咚咚咚跳的那么厉害也不是假的!
抚在她腰际的双手,更紧了紧,尝试着往上挪动了半寸,却迟疑的不敢再动了。
她望着他,他也看望她。
纤长的睫毛后,一双总是澄澈的眼睛被蒙上一层薄雾,混沌、混乱、渴望、跃跃欲试,却又踯躅不前。
动物世界里赵忠祥说的:春天来了,这是一个躁动而难耐的季节。
“我……”
唇齿间溢出一丝低不可闻的语声,喑哑到不像话,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同样面色酡红的她,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……想摸一下,”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,指尖在她的腰际微微颤抖,“就摸一下……”
他难耐的抬起下巴,讨好的、反复轻啄她的唇:“好不好?”
“好不好……?”
她咬着嘴唇,红着脸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“就一下……”他乞求,“我保证,就一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