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过去了!就那么走过去了!我生气,说你不要,我就丢去垃圾桶,拿火烧了!你猜他怎么说?”
对方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淬着泪光,满满充斥的都是倾吐的欲望。
于青只好问:“他怎么说?”
还能怎么说?反正肯定不是好话。
“他说‘你买的衣服,你丢还是烧随你的便!’”
于青呵呵,面不改色,心想:我就知道!
“可他越是这样,我却跟犯了病一样,天天老想着他!想着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叫他对我和气一点,或者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叫他,叫他像蔺子鲲耿如峰那样,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于青:……
唉,这姑娘,长这么大,除了在小池跟前摔过跟头,其他时候都是人家对她爱的不要不要的,天天介被捧着被哄着花团锦簇的惯了,这一不留神撞上个江河鸣这样的……
就像吃腻了山珍海味的,偶尔吃一回清粥小菜就惊为天人了。
这一直被爱被捧的突然撞上个不解风情的铁板一块,也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。
所谓稀罕,就是稀罕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。
于青顺着她,哄她:“他一个乡下孩子,肯定被你这省城来的漂亮姑娘的热情给吓的找不着北了。他那人不会说话,更不会哄女生,脾气又犟,你甭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贝澎澎眨巴着双眼,这泪痕在脸上还没干呢,嘴角又露出了笑意:“后来我发现,送吃的穿的他一概都不要!我就是发脾气他也一丁点都不怕的。但我要是送他辅导书、语法书、怀姜根本都买不到的那种黄冈的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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