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肩头上白花花的头皮屑给拂了去。
话说这孩子真的有点魔怔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俞安柏那件事给刺激的,现在就是唯“学习”二字是而——人瞧着比先前更瘦了,两腮凹陷,衬的颧骨高出来;头发看上去又好多天没洗了,扫的耳后的衬衣领子又黑又油,也不知道多久没回家换洗过衣服了。
不过因为瘦,倒是更突出了脸部轮廓,眉高目深,浓黑的眼珠藏在浓长的睫毛后,看人的眼神像山洞中的困兽一般,叫人忍不住心头一跳!
于青觉得江河鸣这种状态其实挺令人堪忧的,但她同时又觉得,他其实还没那么无可救药。
毕竟方才那一瞬间从他脸上扫过的那微不可查的红晕,证明他其实还是个正常的少年。
毕竟,那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站的离自己那样近,虽然很凶巴巴了,却也鲜活美丽,说他心里没一点波动,于青认为:那一定是骗人滴!!
于青回到自己的六班教室,六班一样在闹闹哄哄:雷彦和邹海涛居然编排了一个相声,俩人正煞有介事的在讲台上排练——特别是雷彦,简直一把的好颜艺,十分的眉飞色舞,把讲台下本还想用功的一干学生给闹的俱趴在桌子上,笑的肚子疼。
自己班的文娱委员则组织一个女声四人小合唱,在教室后面也正排练,班长许友松在旁帮忙辅导,高了低了低了高了,也是一番折腾。
好在许友松这个陪练十分给力,安抚工作做的很到位,女生们娇嗔几下也都继续乖乖排练了。
薄琴坐在墙根根自己的位子上,看上去埋头翻书一动不动,但动辄从胳膊底下偷偷回头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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