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就应该送去公安局里判个十年八年,居然还有人为他求情,他表示绝不同意私了。”
于青:……
旁边小池轻哼:“这个俞安柏是和姓江有什么大仇不成?非要一口咬死他?”
许友松也表示有点纳罕:“真不至于。我打听过,俞安柏以前在十班的时候挺老实的,是一心只死读书的那种好学生,从来不惹事,没听说他和谁有过过节。高二来了五班,和以前也没啥差,他虽然抢了江河鸣第一的位子,但那也是凭真本事抢的,江河鸣也挺服气的。没听说过两人有矛盾,况且这个事儿,本来就是他父母过于紧张才弄出来的,没想到今天居然是他死咬着不放。”
于青突然问:“我见看他床头柜上摆着礼物,之前有谁来看过他吗?”
许友松想了想:“好像是他同学吧,他来五班时间还不长,和好多人还不认识呢,也可能是之前十班的老同学,知道他住院,所以来看看他。”
只有小池听的很费心劳力,表示:“甭管他为啥咬着不放,他要是这么不懂行情,找人削一顿,保管服服帖帖。”
于青顿时就黑了脸:“你以前这种事办过不少吧?”
那俞安柏那么瘦小的一根根人,眼下还病着,这人居然也想得出这种馊主意来!
对方表示很冤枉:“还不是看你着急?真应该拿镜子给你照照,瞧你这脸白的都没色了。”
别过脑袋去轻哼:“犯得着嘛。”
于青没空理他,继续追着问许友松:“那咋办啊?他一口咬定,难道就成了金科铁律不成?”
许友松被她逗乐:“你别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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