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碎后槽牙也是无可奈何。
于青不由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薄琴。
薄琴现在有同桌了,王往调了一个新来的女生做她同桌。
不过估计谁做薄琴的同桌结果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:等于没同桌。
比起高一时期,现在的薄琴,益发沉默寡言了。
据说薄琴的新同桌第二天就悄声问别人,自己这个同桌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为啥不管自己跟她说啥话,她一概不理不睬?
又据说,薄琴的同桌第三天就向王往申请调换座位,因为实在没有人愿意和她调换,这才暂时作罢。
班里的人似乎也已经把薄琴和许友松之间的“情书”事件给忘了个干净,甚至连跟新同学八卦都想不起这个茬——毕竟怎么看,孤僻古怪的薄琴和备受老师器重同学爱戴的班长,总感觉不是一路人。
许友松耶,身家背景虽不比小池,但也是绝对的响当当,其父许家洋很快又要晋升,这次的位子据传是分管经济的副市长,可见仕途亨通。
人又和气,交际又广,学习虽不拔尖但也算的上优异,据说还黑白两道通吃,没有他办不成的事,也没有他圆不了的场,而且校花贝澎澎还是他表妹。
贝澎澎那是谁?其父可是省里边的高官!这许友松的亲戚背景可见有多深厚!
至于薄琴,豆芽菜一样的普通女生,貌不惊人,父亲听说是个下井的煤矿工人,母亲没工作,下面还有两个弟弟,家庭负担很重。
这要放小言里,这样的男生说不定还就爱这样不起眼的女生,参见道明寺vs杉菜。
可惜生活不是小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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