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珊是个剔透人,瞧于青那样,不用说透心里也能明白几分,立马搂着她肩就转移了话题:“嗳,不过说真的,许友松这是到底是咋回事啊,这口味变化可有点大啊!”
一努嘴,意指向拘谨坐在酒桌一角的薄琴。
钟珊的口气不是嫌弃,而是一种迷惑:“要说许友松也是个人物了,当年在咱十五中多风光啊,女朋友一个接一个都不带歇的。怎么上了一中反倒变了性,整了这么一个土包子拎出来,也不怕丢面儿。”
于青捅她一拳:“别乱说话。那姑娘挺老实的,你待会可不准欺负人家!”
钟珊乐:“哪能呢!许友松啊!小池啊!以前搭不上关系那是咱没本事,现在既然能一个酒桌上吃饭,姐们能不好生着点嘛?供着还来不及呢,你就别操心了!”
然后,果然酒席上一派其乐融融,宾客尽欢。
于青和钟姗本来是在许友松身边一左一右坐两个主宾的位置,但到底还都是一群半大孩子,哪来的遵守这多的酒桌规矩,都是随便乱坐的——小池挨着于青,于青挨着钟姗,钟姗挨着男朋友朱雷,薄琴则一直安安静静坐许友松身边。
热菜冷菜啤酒饮料果盘一道道的流水样的上,菜式也符合酒店定位,十分精美精致,算是于青重生回来吃过的最高级的一次。
但年轻人才不管有多高级,有的吃有的喝有的闹就行。
而且请客的人会来事,几句话就恭维的云桥这一帮人十分巴适,特别是朱雷,恨不得当场就要跟许友松拜把子。
于青则只管负责埋头苦吃,这酒席肯定不便宜,既然班长钱都花了,好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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