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子问过,“顾越流此人顽劣不思进取,书院怎不劝退了事?”
另一位夫子答的是,“侯夫人早有言在先,你闹大了,侯夫人还以为你苛责他们而指责你,何苦出头做那个恶人。”
彼时,他觉得两位夫子对夏姜芙有偏见,尊师重道敬老尊贤是个人品行,品行有损,夏姜芙哪儿会袒护他们?
此时,听夏姜芙话外有话,他如醍醐灌顶,不禁想起他们去书院求学时夏姜芙与他们说的话,“娘送你去学堂不是要你饱读诗书学识渊博,只要日后能明辨是非,不上当受骗就够了。”
夏姜芙对他们的要求素来低,身体康健,心情愉悦,其他皆为锦上添花,可有可无。夏姜芙在他们入学时事先和书院的夫子通过气不足为奇,这样的话,这些年夫子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也解释得通了。
他没做过父母,不明白父母的心思,回想十多年的岁月,无异是轻松自在的,比起其他人早起晚睡的看书练字,不得片刻松懈,他们几兄弟学中作乐,毫无压力。
潇洒恣意。
两种生活,傻子都知道选哪样,于是他朝夏姜芙摇头道,“还是算了,夫子严厉起来太恐怖了,这样就挺好的。”
“你知道啊?”夏姜芙好笑。她拨弄了几下花枝,又掉下许多花瓣,她让丫鬟去园里摘些花骨朵来,旧花凋零,新花盛开,能多搁置几日。
顾越白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活,心头敞亮了许多,他参加春闱不是奔着做官去的,而是当完成夫子布置的功课,夏姜芙说念了几年书,总要有个结果,春闱是最难的功课,通过了就不用继续去书院念书,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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