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我大唐律令的漏洞,都是由你们国子监跟崇文馆等等补上的,所以你根本没有理由推辞不是?”
“是,陛下说的是,臣并未推辞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许彦伯有些为难的再次看了看左右,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:“陛下,能不能让臣单独向您禀奏……”
“就在这儿说吧,又没有外人,你国子监还能有什么秘密不成?”
“不是,是……是臣的家事儿。”许彦伯的脸上开始变得尴尬了起来,一脸无奈地说道。
李弘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虽然没有完全猜中,但也约莫猜到了几分,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,恒彦范跟自己说的,许彦伯惧内一事儿了。
“哪个臣子在朕的面前能有家事儿?就在这儿说,就现在说,你们想不想听?”李弘望着李旦几个点头入啄米的王爷问道。
恒彦范则是一脸了然于胸的样子,不用猜他都知道许彦伯要说什么,今日本来他就是被赶鸭子上架,没跟县主李楚媛商议,便私自同意了奴制,并献上自己家里奴婢的名册。
既然在陛下跟前立了军令状,他许彦伯回去之后就得执行,但县主李楚媛可不是好惹的,那可是为数不多的,能够任意时间进出皇宫的皇亲国戚,何况还有着老纪王在身后撑腰,就是借许彦伯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跟李楚媛对着干。
所以此时有苦难言、尴尬不已的许彦伯,不用猜想就知道,这货指定是希望陛下出头,替他解决家庭矛盾,跟李楚媛向他发难的。
“这事儿我管不了,这还真是你们的家事儿,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李弘一推六二五,极其不负责任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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