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俭,跟着我十多年了,这些年南征北战的,牵连着陈敬之也跟着他天天漂泊在大海上,让你们这些为人女的,甚至在元日,就算是走出宫,都没办法跟自己的双亲团聚,加上他们如今年事已高,当年的张翌还是其他跟随我征战倭国的将士中,已经涌现出许多可独当一面的大才来了,所以,裴行俭、陈敬之他们该颐养天年,也是他们应得的。”李弘拍了下陈清函的脑袋,这家伙按着按着就不好好按了,开始掐自己大腿内侧的肉了。
“那……还有一事儿,还需要您帮妾身解惑。”陈清函跟裴婉莹互望一眼,而后看着闭目养神的李弘,语气极其绵软的哀求道。
“是夜月的事儿吧?让她自己来找我。何况现在萨利赫并没有被人逼入绝境,这事儿让她自己过来,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。”李弘心中无奈的叹口气。
如今越来越是能够体会到父皇在位时的种种不易了,身位当今圣上,无论是自己做什么,下面都有一双双的眼睛盯着,即便是单纯的让裴行俭、陈敬之,甚至是宗楚客等人告老还乡,都会被人贴上这是陛下开始在帝位稳固后,开始卸磨杀驴,在朝堂之上消除当年跟随他的那些功臣的影响力,以此来确保他江山的稳固了。
李弘很想把这种嚼舌根的人揪出来,问问他自己需要使用这种手段来稳固江山吗?自己难道就那么没自信吗?身为太子时,就能够把他们一个个收复的服服帖帖的,如今已经登基为帝,还会在乎他们这些一把老骨头、胡子花白的老臣会无缘无故的作乱?
而且除了这些,还有更让他感到烦心的是,自己绝对不能在任何臣子面前表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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