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诚地说道。
“老舍龙呢?你也不知道?”
“老臣不知。”
“细奴逻,怕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殿下吧?我可是听说了,昨夜里有人打伤了殿下浮屠营的兵士,劫走了真腊的三个王子,目的就是为了让殿下苦无证据向真腊王问罪。这事儿……不会是你们三人派人联合偷偷干的吧?毕竟这太和城可是你自己的地盘啊,而邆赕诏、蒙雟诏一向都是以你云南王唯命是从啊。”浪穹诏看到情敌细奴逻,就跟公牛看见了一块红布一样,瞬间就能愤怒起来。
所以说出来的话,自然是字字诛心,把就连李弘都没有透露的消息,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。
毕竟不管是什么人劫走了真腊的三个王子,也不管此事儿到底造成了多大的伤亡,哪怕是没有一个人的伤亡,就冲大唐太子的兵营,在他细奴逻的王城太和城被人袭击,这件事儿他就有着失职之罪跟其他逃脱不了的干系。
再加上浪穹诏向来与他不对付,自己的老婆被细奴逻抢走,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,也是让他在与其他几个诏王一起谈论女人时,永远放不开手脚的根由。
甚至有时候,其他几个诏王在酒后谈论起哪个女子时,浪穹诏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被细奴逻抢走的老婆,从而觉得所有人都在嘲讽他的无能。
细奴逻看了一眼上首笑而不语,并没有责怪浪穹诏私自插话的太子,而后缓缓扭头,面色冰冷的看了一眼浪穹诏,淡淡地说道:“少了一样东西,却多了一分信口开河的本事儿,浪穹诏,你我之间的恩怨你自己心里分明清楚的很,又何必老在人前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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