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新酿的米酒一个味道儿,闻起来若即若无、在鼻尖处像是稍沾即走,但又让人感觉那醇香一直就在鼻端萦绕婉转,不曾离去。
“哪来的酒?”把手里的弓弩递给白纯放好,李弘看着一个粗制的红泥小火炉,正燃烧着火焰问道。
“叫不上名字来,您今日出去没多久就送来了,闻起来还挺香呢。”白纯看着小瓦罐,打开闻了下后,神情陶醉地说道。
随随便便的洗了把脸,接过白纯递来的粗棉布擦了擦脸:“不知道名字你就敢收,厉害了你。”
白纯娇笑一声,指着小火炉说道:“这个也是那家人借给我的,怕是因为您今日背着弓弩去他们家,让他们又害怕了吧,所以送些酒来贿赂您。”
“我看啊,倒像是贿赂你,今日这一趟下来,哈哈,没有一个敢不答应的,碰见那种支支吾吾的,死活不给你确定答案的,我就把弓弩从背上拿下来,坐在人家院子里头开始上弦,绞盘声音一响,不等把箭矢搭上,他们就一个个的都痛快答应了。哦,对了,当知道是你教他们的孩子受学后,他们脸上倒是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,所以说,这些是贿赂你的。”李弘端起一小碗白纯倒好的米酒,先是闻了闻那米酒的醇香,而后才美滋滋的喝了一口。
白纯听着李弘将他如何说服人家,听着那简单、粗暴的方式,在脑海里想象着李弘的无赖样子,跟霸道的神情,不由在温暖的小房间内笑的花枝乱颤,哧哧道:“怕是都屈服在了您淫威之下了。”
“淫威吗?”
“错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小女子觉得是呢,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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