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她的话与李忠一样,都是说自己的太子之位,但两者区别是:一个说自己都坐不稳当,一个说自己只能坐太子,当不了皇帝。
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同,是不是隐藏着什么?
李弘看了看李忠用眼神制止贺兰敏月不要过多的说话,以免让自己找到更多线索。
不以为意的撕开手里的信封,然后大庭广众之下,打开信件,只见上面赫然写着:“商君是怎么死的?”落款赫然是戴至徳的名字!
不作声的把信再次递给白纯,然后看着李忠说道: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你又不会杀我,我就算是知道什么,也不会告诉你,你不知道?”李忠丝毫不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。
“知道你的用意,杀了你,我绝对是离皇位越来越远,离尚书省尚书令也会越来越远,不杀你呢,你用贺兰敏月却上演了一番父皇与母后的往事,其实还是想激怒于我,让我杀掉你。大可不必,安西四镇我有的是地方,何况那里是我的地盘,安置梁王你,足够了。”
“父皇问起来呢?”李忠脸上闪过一丝慌张,自己不死,就无法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“皇兄有感我李弘在安西辛苦征伐,愿意调往楼兰任职都督,为我分担一些忧虑,这不就行了,很简单。”李弘轻松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一知半解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怎么知道的?我并没有告诉你什么?”李忠看着李弘恢复了胸有成竹的样子,憨厚的脸上,终于出现了一丝紧张。
“我猜不到到底谁是主谋,但你们的目的显然是想推翻父皇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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