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颔首一福:“红釉姐姐。”
红釉便将壶递了过去:“来,帮我跑一趟,去小厨房给我沏壶杏仁茶来。”说完这句她就转了身,继续与白釉说方才的话题,“坊间一个个的都爱说御令卫不能招惹,依我看都是道听途说。我瞧他们人都还都挺好,要杀也是杀那些包藏祸心的人,咱犯不着瞎害怕。”
她这么随口说着,还没走远的莺枝却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她魂不守舍地去小厨房给红釉沏了杏仁茶,送回去后,她就立刻赶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回到房中,她看到自己房里一切稳妥,并无有人翻过的迹象时,才松了口气。
——是了,太子妃没想带她去,御令卫就不会查她,她犯不着紧张的。
她这么安慰着自己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打开柜子检查了起来。在层层叠叠的衣服之下,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包袱,她打开看了一眼,见东西都还在,终于彻底安了心神。
真吓人啊……
她虽是在帮太子做事,但在事成之前一旦走漏了风声,太子多半连自身都难保,更不会顾上她。
如此想来,此事着实还是赶紧办妥为好。反正手头的人偶也不少了,尽快成事,免得夜长梦多。
莺枝浑身发虚地坐在地上缓了半晌,才又缓过了劲儿。她把那包袱仔仔细细地放回柜中,便找孟德兴去了。
她跟孟德兴说完了自己的担忧,孟德兴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。这不是正好要都出去避暑么?趁这会儿把事办妥正好,我会安排几个人帮你,你放心。”
四月末,圣驾离开洛安去了郢山。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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