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了把手。两刻后减兰回来,跟叶蝉回话的时候都不敢抬眼。
“……吓着你啦?”叶蝉哑音笑笑,跟她说你别害怕,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也别觉得我是瞎迁怒下人。
她跟减兰说:“虽则都说不瞎不聋不作家翁,可咱也不能真瞎真聋。就说吴氏这事,现下倒确实没捅出什么大篓子,可我不管你说能行么?以后还不得把咱侯府都搬空了?”
叶蝉觉得,吴氏干的这事,就跟果子里的蛀虫似的。她蛀果核的时候你不管,蛀着蛀着就蛀到果肉了,早晚要蛀到从明面上都能看见。可是到了那时候,补救都来不及了。
但减兰还是低着头,束手束脚地局促了一会儿,道:“夫人您误会了,奴婢不是觉得您罚得很,是觉得……是觉得吴氏的家人怎么那样?真是一想都怵得慌,不知该说点什么好。”
减兰跟她说,她一直觉得家人在世是很幸福的事,可吴氏的家人让她觉得,这也因人而异。
“吴氏那么顾着家里,家里还那样。奴婢的爹娘要是那样,奴婢要恨死了。”减兰这么说。
叶蝉头一回跟她聊家人的事,想了想,忍不住问:“你的家人还有……还有能联系上的吗?”
她问得时候很犹豫,紧盯着减兰的神色。减兰倒很平静,告诉她说:“爹娘在奴婢很小的时候就没了,印象不深。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后来调去了宫中不同的地方服役,也就……没法找了。奴籍的人不值什么,改换名字也不一定好好记档,所以就……”她不太自然地笑了笑,“只能认命了。”
叶蝉听完只觉得,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吴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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