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舒服,可拨给吴氏的月钱那就是吴氏的,怎么花她都管不着。
如果这钱还有别的来路,那就再说。
周志才带着人到了吴氏那儿,也没多废话,直接把吴氏身边最得脸的宝瓶押出去,二话不说堵上嘴先照着后背赏顿鞭子。在主子跟前得脸的下人都不常受这种罪,宝瓶基本上一见血就全招了。
周志才听她说完经过懵了半天,再带人进吴氏屋里一瞧,差点给吴氏跪下。
——他和青釉他们觉得这事是个事,只是因为府里不让这么偷偷摸摸往外送钱。可他原本以为这事不大,吴氏只是把自己的月钱送了出去,谁知道房里这么吓人!
“吴姨娘院子里的库房……基本是空的。”周志才跟谢迟叶蝉禀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地抽搐。
“屋里不见什么陈设,入府前布置好的瓷器漆器山水画全没了。内屋的屏风也……也卖出去了。”
“伺候她的宝瓶说,吴姨娘的娘家人每一两个月都会想些要钱的名目,有时要一二十两,有时要三五十两,大多是吴姨娘自己拿月钱攒不出的数额。不过吴姨娘也没拒绝过,每次都想法子变卖些东西,把钱攒出来,然后用家书把钱送到娘家。有时跟门房说家书里有二两银票,有时就只字不提,门房也不敢细查她,就这么着过去了。”
叶蝉哑然:“那她总共送了多少钱出去?”
周志才低着头:“吴姨娘自己不记账,底下人也记不太清楚。宝瓶说林林总总加起来,二三百两总是有的,逢年过节有时也夹带些首饰之类的东西出去。”
叶蝉服了气了!
她完全能
第98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