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生气了要回娘家,你就在附近给我放个娘家,很奇怪啊!”
“?”刚阖上眼的谢迟又睁开一只眼看看她,噗地笑出声。
然后他伸手搂她,被她的大肚子隔住,便起身小心地从她身上迈了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她:“傻样,钻什么牛角尖,睡了啊,乖。”他在她头顶上一亲。
叶蝉懵然。
怎么是她钻牛角尖呢……
不是他提起的吗?
到了第二天早上,叶蝉都还在继续追问这件事。谢迟憋着笑看了半晌,然后私底下跟赵大夫打听了一下“一孕傻三年”这话有没有道理。
赵大夫说有道理,夫人可能真是因为有孕导致脑子不太够用。谢迟便不再继续嘲笑她,他把她揽过来,抚着她的肚子,认真地解了她的疑惑:“别瞎琢磨了,跟你回不回娘家没关系,就是昨天我突然想起来,置宅这事该办了。方便你生气回娘家那是开玩笑的!”
叶蝉迟钝地点点头:“哦……”
谢迟怜悯地亲了一口他的傻知了。
再过两天,便又是接元显回家的日子。谢迟在进宫之前往谢逢府里跑了一趟,谢逢不出所料地还在卧床休养。
府里的大夫说,是在诏狱的那一个月太伤身了——虽然没动刑,可日日长跪也不是闹着玩的。而且,谢逢现下忧思过重,本身对身体也不好。
谢迟不得不再劝他一番:“再不如意,你也得保重身子。大道理我不再多说了,想来你自己也明白。”
“是,我都明白。”谢逢苦笑,“可是,哥……父王那么疼我,他刚走一年,我就把他的爵位弄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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