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有她来说。他拍了拍她:“那我去盥洗,你先睡。”
等到谢迟盥洗回来,叶蝉已经又睡着了。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在黑暗中端详了她一会儿,把她揣进怀里。
他不知道她清不清楚她对他有多重要,或许她只是简单地想安慰他一下而已,但她方才的那句“还有我呢”的时候,他心里一下就平静了。
是的,不管出了怎样的事,他还有她呢。就像不论她遇到什么,他都会陪着她一样。
谢迟亲了亲她,然后好好地睡了一觉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谢迟挺清闲,和忠王下棋的事宫里也没人再提。他一度有些忐忑,不过三个公主府都突然和他们走动了起来——三位驸马挨个请他喝茶。
这只能是陛下的意思,谢迟便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跟驸马们熟络了几天,这天刚回府,又突然被四王府砸了个消息。
——刘双领说,谢逢的一位兄长急匆匆地过来,说有些事,请谢迟赶紧去一趟。
“什么事?”谢迟不解,刘双领说:“没细说,只说家丑原不想外扬,但四世子来了倔脾气,他们几个当哥哥的都劝不住他,想着他和您关系近,便只好请您去劝劝。”
到底怎么了啊?
谢迟不敢瞎耽搁,让人备了马就独自往四王府去。
他一路上都在猜到底会是什么事——按理说什么事都不该有啊?四王头七刚过尸骨未寒,谢逢现下除了守孝以外,闹什么都不合适啊?
可谢逢虽则时常缺根筋,却也不是不懂事的人。
谢迟想不出眉目,索性不再想了,专心策马疾驰至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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