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够深得呀!是不是怕有人找你办事,怕麻烦呀?”言语之间有恭维的意思,也有责怪埋怨。
李爸赶紧给扯开了话题,他是不同意过来叨扰人家的,可李大娘大吵大闹要来,李爸惧内了二十多年,这次照旧翻不了身,还是被婆娘给提溜过来了。
李大娘几次三番想往孩子们身上扯,都被李爸打岔了,容老头也不想扯到孩子们,他能原谅李爸李妈可并不代表他能原谅李恒义。他能劝服得了自己对他们不计前嫌,既往不咎,却不希望大妞儿和李恒义和好如初。
在他看来,当年李恒义那样对大妞儿,就是没担当,不是个男人!
他怎么样都无所谓,大妞儿可不能在一个坑里翻俩次跟头。
中午,容老头下厨烧了个鱼锅豆腐,红烧五花肉,一碟西红柿炒蛋,一碟青菜。
李大娘啧啧道:“他大伯现在日子真是好过了,我瞧着冰箱里都是肉,家里突然来人,稍微整整,就上又是鱼又是肉又是蛋的。”
沈建设感冒了好几天,前几日吃得清淡,容老头也想搞点好的给他补补。
四人围着饭桌吃了起来,还喝了酒。
酒一下肚,李大娘再想说什么,李爸也拦不住了。
李大娘敬了容老头一杯说:“他大伯,你放心吧,我们家恒义对大妞儿做了那样的事,我们家是厚道人家,我们会负起责任的。你看,要不您择个日,咱们先将事给办了?”
容老头夹菜的筷子一顿,什么鬼?
李爸低着头,不说话,额上都是汗。
李大娘自裤口袋掏出一条手绢,慢慢的打开,露出一枚黄澄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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