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要紧的课。她整个人还是精神萎靡的很,索性旷课继续留在屋内休养。宋蔚然允诺中午给她带饭,她也没拒绝。
高岭是好好学生,除非万不得已根本不会请假,她起得迟,胡乱的洗过脸刷了牙就和宋蔚然一起出了门。
屋内就剩晓蓉和建设姨甥俩个了,沈建设上上下下的看她,突然冒了句,“没想到你也是个俗的,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就把你给骗了!”
容晓蓉噎他,“不服气你也长一张漂亮的脸啊!”
“男人的脸能当饭吃?”
“能啊,秀色可餐。”
沈建设不服气,“我高城大哥长的也好看啊,精壮高大!顶天立地的汉子!你怎么就不喜欢他?偏要和那小白脸在一起。”
容晓蓉觉得沈建设把天聊死了,不想说话,慢腾腾的迈回卧室,准备睡回笼觉。
但沈建设显然不这么想,他反而觉得容晓蓉突然不说话是因为心里有想法,既然有想法就说明还在动摇,还有戏。
他紧跟着走了进去,不遗余力道:“宋家俩兄弟长的太花哨了,喜欢他们的女孩子多,你脾气也不是个好的,我估计宋蔚然看上你也就图个新鲜,你被玩弄了感情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!我高城大哥就不一样了,且不说他根本不是那种拿感情当儿戏的人,他要是敢有个花花肠子,我大姑父先打断他的腿……”
“建设,”容晓蓉打断他,慢慢道:“俩个人不爱了就应该分开,而不是打断了腿也要在一起。你的爱情观是不对等的。将女人视作弱势,男人只要不出轨不离婚就是好的,这不是保障,而是施舍,是枷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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