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夏刚好休息在家,陈迎春就兴冲冲的将今天的事给说了。
陈立夏都将医院那件事给忘了,闻言又感兴趣又惊讶,“不会吧大姐!这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啊,就这么巧给你碰到啦?”
“可不是!那姑娘我瞧着好得很,好看,聪明,又知书达理,仪态大方,和我们家蔚然站在一起啊,哈哈……哈哈……郎才女貌!啊,不对,是郎有才女也有才,郎有貌女也有貌,总之啊,般配的很!”
“你别光顾着你乐,你们家蔚然怎么说啊?”
“那小子……嗨,我就从来没见过提起哪个姑娘,他露出过那种表情,还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意思不就是他也有那想法,怂恿我去牵红线嘛,这心意表现的多明显啊。好了,我不跟你说了,我给他们校长的爱人打个电话去。”
“干嘛啊?”
“我让她给我查查那个女孩子的情况啊,合适的话就定下来。”
“定下来?”陈立夏吃惊。
陈迎春啧了声,“他们学校本就男多女少,那些男大学生个个如狼似虎的,好不容易遇到个我喜欢的,当然要先押在手里,你啊,就是太没有危机意识了。”
中间也就隔了一天,同一天时间,宿管办阿姨喊了七八次“305容晓蓉电话”。
那年代条件差,一幢宿舍楼下只有一个电话,接入打出都这一个电话,有电话进来,宿管阿姨就拿着扩音喇叭在楼下喊,喊到人,就本人下来接。没什么要紧的,或者本人不在的,就由宿管阿姨将嘱托的事写在小黑板上。
小黑板搁在窗户边,与信件放在一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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