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划清界限,他是不擅长的,因此做出来并不自然,甚至还有几分别扭,以至于容老头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。
容晓蓉大抵也是察觉了,没待一会就走了。
不知情的战友还在起哄,“营长,营长,你看,嫂子!嫂子!”
高城虎着一张脸,“都说了是亲戚,还胡说!”
他平时都是非常和气的,突然这样,战友们都不敢吭声了。
高城是藏不住心事的人,脾气全在脸上,没好气道:“她是我差了辈分的表姨,再乱说都关禁闭去!”
战友们愣了一瞬,又哄的一声笑了,大概是因为那声“表姨”。
下午的比赛很激烈,高城就跟被什么俯身了般,左突右撞,英勇无比,打的对手嗷嗷直叫。
项峻叼了根牙签在嘴里,正跟人下棋,听旁边人在议论,“高营长这是疯了吧,怎么打场友谊赛就跟扫荡敌寇似的?比分拉的这样大,不符合他平时温和的作风啊!”
项峻远远的朝球场扫了眼,不阴不阳的笑了,失恋的男人有几个是理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