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么说,我知道你心里是想她的,”容晓蓉眨眨眼,“这样吧,你待我这样好,”她好字咬的极重,项峻一直盯着她看,只觉她眸中闪过一道亮光,慧黠的光,不过转瞬即逝。又听她继续道:“我有一首歌,送给你和你的母亲。”
陈一三一怔,面上大红,拱拱手,权当遮掩,“嫂子太客气了!不敢当!不敢当!”说着话就要起身走开。
容晓蓉长腿一抬,挡了他的去路。
项峻注意到她的腿,笔直的,很长。
男女有别,陈一三自不敢跨过那条腿,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。
容晓蓉长腿一收,提起二胡,刺啦一声。
众人只觉耳膜被狠狠折磨了下,陈一三也一个激灵。
容晓蓉抿唇一笑,“抱歉,许久没拉,先找找感觉。”又凝神,拉了几下后,终于找对了感觉。
她对二胡并不十分精通,会拉二胡也是因为有一次,去一个古镇游玩,那天小雨绵绵,一人坐在屋檐下拉二胡,缠绵凄美的曲调,她怔怔的,竟不知不觉听哭了。当天晚上她就去逛乐器行,买了一柄二胡,后来又找了师父学了一段时间的课程。
容晓蓉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根弦,而音乐是最容易拨动这根弦的,特别是二胡,琴弦一震,一旦与人产生共鸣,那感染力是惊人的,可摧枯拉朽,可揉碎人的心肝。
她凝神,细细的琴弦,基调定的愁怨,拉了前奏,合着乐曲唱了起来,“你可是又在村口把我张望,你可是又在窗前把我默想,你的那一根啊老拐杖,是否又把你带到我离云的地方。娘啊,娘啊,白发亲娘……”唱到
第149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