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建设本能的“啊”了声。
冯兰低着头,“这话说来就长了,他叫王春根,我们一个村的,他本来和村里的另一个姑娘定了亲,起先我们也没什么来往,就是乡里乡亲的认识。我家吧,我娘死的早,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,妹妹还小,哥哥被我爹惯的不成个样子。后来哥哥到了年纪要娶亲了,但是家里穷啊,没钱娶媳妇。我爹就想了个糊涂点子,让我和隔壁村的兄妹俩换亲。我家这个哥哥虽然混账了点,可好歹还是个身强力壮的正常人,那家的兄长说是生来就是个病秧子,我也偷偷跑去看过,那人在自家院子站半个时辰就虚的要回房躺着。我爹说的轻巧,说我熬死了男人,就能改嫁了。我自然是死也不同意,这当我是什么呀!我好好一个大姑娘,凭什么嫁过去就等着当寡妇!我爹起先答应的好,哪晓得他们趁我半夜熟睡将我给捆了,当夜就给我送去了那户人家。本指望生米做成了熟饭……这事也就成了。也幸好了,那家的儿子身子弱,我挣扎了几下,他就晕过去了,我逃了出来,在外头流浪了几天,还是被我爹和我哥抓回去了,因为我哥和那家妹子的事已经成了,他们势必要捉我回去送给人家。当时我才十六岁啊,那感觉就跟天塌下来似的,到了村口,我哭喊的嗓子都哑了。也就那时,春根刚好探亲假回来……”
“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,你就不会去派出所……”沈建设义愤填膺道。
“唉,都十六年前的事了,小少爷你是一直在大城市里待着,不知道乡下地方的愚昧……”
沈建设又要说话,被容晓蓉伸手制止,示意冯兰继续说。
冯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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