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往怀里按,“太刺激了!太过瘾了!干的好!”他激动的两眼冒光,吐沫横飞!
冯兰却哇的一声嚎哭了起来,哭过又笑,笑过又哭,抽抽噎噎,语无伦次的表达感激之情。
一个半小时后,车子彻底抛锚,好在距离最近的修理厂不远,除了容晓蓉,其他三人都下了车推车。
若说之前容晓蓉叫沈建设干什么事,他还哔哩哔哩个没完,现在对她完全是言听计从,打心底里折服,一句怨言都没。
汽车电瓶短路烧坏了,要换电瓶,不少钱。
修理厂是国有的,职工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,爱答不理的,大抵也是因为临近新年,值班的人散漫的很。
容晓蓉讨价还价,人压根不搭理,最后不得已摆了姿态,报上了军区首长的名号。
接待的人立马态度就不一样了,大约心里还有些忧虑,又去请了值班领导。
那小领导到底是有些见识的,一看那车牌号就认出是部队的车,后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。
小领导做事谨慎,背着他们往派出所打电话,容晓蓉早就从他飘忽的眼神中察觉到不妥,跟了他进办公室,在他打电话时,按掉。
小领导惊住。
容晓蓉挪过他的电话机,“何必那么麻烦,你想要验证,不如我亲自打个电话。”她径自拿过小领导的话筒,纤纤手指快速的按了电话号码。
进入军区的电话都是要经过总机,再接入分机。
“您好,给我接高司令家。”
接线员并不如往日那般公事公办的询问两句后直接接入,而是吃惊又迟疑的说了声,“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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