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高岭“咦”了一声,轻声道:“我哥。”
容晓蓉远目看去,即便黑夜沉沉,他还是那般的醒目,也是,整个大学校园又能找到几个像他这样高大挺拔的。
军人的习性,无论到哪儿,即便是随意一站也是腰背挺的笔直。精神抖擞的站姿,已然深入骨髓,成了习惯。
“你等我下,”高岭朝容晓蓉说了声,见四周也没什么人经过,就小跑着过了去。
“哥!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晚就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来和我打招呼的么?”
“嗯。”
“爸妈知道你要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,大概要等到过年吧,也有可能是年后。”
高岭点点头,“那你一路顺风,记得经常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话说完,看样子就想走了,高城突然就有点不乐意,“你现在似乎挺不待见我的?”
高岭吃了一惊,“有吗?哥,你干嘛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