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也有能力让男人为她着迷,为她疯狂。但她现在偏不想这样做,从小到大,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玩偶一般可笑的活着,因为母亲摔伤了腿,所以她就把自己未完成的心愿强加到了她身上,不顾她的意愿,逼她学唱歌学跳舞,学这个,学那个,若从她本心来讲,或许是得了母亲的遗传,她是爱这些的。但是被母亲这样逼着,再强烈的热爱也都演变成了厌恶。
于是在长年累月,日积月累中,她表面上越是乖顺,其实内心越是反叛,只是长久的习惯已经让她忘记了如何拒绝,一味的逢迎无条件的顺从,让她的人格出现了俩种极端化。
她习惯了父母的安排,同样讨厌父母所安排的一切,不管是对还是错,无条件顺从的同时,亦是心底深处的深恶痛绝。
亦如她和高城的婚事,她表面上是没有任何异议的,似乎只要高城一点头,俩家人就可以欢欢喜喜的办喜事了,但是她却私底下和文工团的另一名同志处了男女朋友,这种隐秘的干了坏事的兴奋感,让她觉得她如今的爱情甜蜜的宛若浓稠的蜂蜜。
她讨厌高城,从第一次从母亲嘴里听说张团长非常喜欢她,有意结儿女亲家的时候就讨厌上了。这种恨意来的凶猛而直接,她甚至不关心来源,她只知道她又要沦为母亲的玩偶,被她随意摆布了,她不敢恨母亲,于是她就将这满腔的恨意全都撒到了高城身上。
其实她今天过来,她也是很忐忑的,因为张英华给她俩安排的相亲她临到跟前逃跑了,逃跑之时,她很畅快亦很兴奋。可是这样的兴奋也就持续了半个小时她就害怕了,她害怕的不得了,害怕母亲又对她咄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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