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虽然官至师长,也是他拼死拼活满身是伤换来的,再想上去恐怕也是难了,妻子就更不用说了,大字不识一个。俩个儿子呢,一个比一个不争气,好不容易将老大送去当兵了,老二吧,看那样子也不是块读书的料。每次军官们在一起聊到孩子们,他真是抬不起头啊。要不是眼馋别人家的孩子会读书,他至于对小儿子那般下狠手嘛,这事不能想,想得多满腹辛酸泪啊。
容霞笑了笑,熄了灯,说:“八字还没一瞥呢,看把你美的,睡吧。”
说来也是巧了,这事过去也没两天,张英华突然兴冲冲的来了沈家,家里没外人,她就直接说了,“事情妥了。”
众人大喜。
张英华就着容霞的茶缸喝一口茶,继续说:“岭岭他们学校刚好有个孩子去年下半年开始就因为生病没上学了,但学籍一直保留着,这学期呢,刚一开学,他们家还没动静,学校就派了老师去问了,那家人说不念了,退学了。我那老同学还没来得及消学籍。那孩子要是继续读下来今年也是高三了,不过巧的是,那孩子也姓容!叫容晓蓉!”她说着话望向容老头,“老爹,这下子您开心了吧,学籍办下来了,孩子还不用改姓了,得空你们去派出所将容大妞的名字给改过来,要我说这名子确实不好听,刚好也改了。”
而张英华在传达这条喜讯的时候,容晓蓉却借了高岭的自行车,绕着军区大院打转儿。
她骑了一圈,对军区大院总体划分心里大概也有了了解,这是一处隐在大山里的军区大院,从山上到山下,分成军训区,军营区,军属区,山头绵延,容晓蓉听沈建设说过,某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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