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袋打开里面有条洗的发白烂了边角的蓝手绢,再掀开,一卷钞票,一卷粮票,都用橡皮筋扎紧了,还包着许多五分二分的零钱。
容晓蓉一把从他手里拿了过去,说:“从今后这些钱我来保管了。”独独给他留了一小把钢镚。
容老头半晌没回过神。
容晓蓉已然将那些钱塞口袋你装好,掀了被子躺下了。
容老头犹犹豫豫的喊,“大妞儿,你一个小姑娘要这么多钱干啥呀?”
“你这算是先借给我的,等我有了钱加倍还你,”容晓蓉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大伯,你辛苦了一辈子的人了,别想那么多,我会给你养老的,”即使将来我有机会离开,我也会给你安排妥当,所以请放心。
次日,容晓蓉起了个大早,她告诉容老头自己今天要出去走走逛逛,不到晚上不回来。
容老头不放心,非得跟着一起,容晓蓉朝天翻了俩个白眼,容老头就不敢再多说了。
容老头原本就怕容晓蓉,说是怕其实就是因为太娇惯,太疼爱,处处怕她不顺心,事事迁就,才显得“怕”,而现在他是真的有些“怕”,总觉得这丫头自从落水后,变成了很有主意的大姑娘了。
容晓蓉今日没穿那厚重的军大衣,而是轻装上阵,只是仍旧围巾帽子将自己包好,到了彭县汽车站,买了张去s市的票,坐了大概两个小时,汽车到站。
容晓蓉紧张了一路,心内七上八下,然后依照记忆中爷爷说过的街道名,问了路人具体的方向后,依循着模糊的记忆找了去。
如今是八五年,如果说这仅仅只是一次时空之旅,那么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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