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的欲望,伴着铁囚恶鼠,白头至死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硬撑着坐起,大脑有些发昏。
看向外头的言大夫,我答:“仁王的正妃。”
结果白佑义听了,竟还能扯出阴诡的笑来:“无知妇人,你当然不能让我死,若我死在这里,你们脱不了干系,可若我没死,你家王爷便得听我的话,否则啊呜咕隆咦……”
笑容僵在脸上,他难以置信地捂上了喉咙。
我摩挲着指腹,明知故问:“否则怎样?”
他又尝试着发声,却怎么都说不出心里头的话,不过乱语。是药,一定是刚刚的那个药作祟。
“看来,你怕是没机会告诉旁人了,但是别急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赵炎不是赵炎嘛。”念叨着,随意地跺了一脚,“哦,对了,我还知道,你当年舍弃的婴孩,她没死,人混成了江湖上的一枝玫,此时此刻,正站在你的面前呢。”
邪佞一笑,投去的目光却满是寒意,无论他听懂与否,我要说的,就这么多。
只是咚的一声,没料到白佑义会惊得晕了过去,罢了,待人醒后再回味,那才是说不尽的好滋味儿。
“阿悔,我们去东市逛逛吧。”重新拷上囚门,我挽过言大夫的手,故作轻松地说。
他任我拉走,点着头应:“好。”
……
孰料一场风波过,浪潮仍是暗涌。
颜漠往仁王府拜谢过一回,便领着亲随折返了草原,结果仅仅这么一回,就让国主爹爹起了些旁的心思,这或许还因着几分白佑义的事儿,总归,不是什么好心思。
没多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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