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想。
应该,是玫姐的理解出了幺蛾子吧。
干笑脸。
……
风,急速地穿过,帷帽上的纱帘被吹得直往面上扑。
还不以为意着的金不易等一干人,自然也瞧着眼前的那道白影陡地不见了踪迹,可这仍陷在惊诧中无法抽身时,戾气,已然袭近。
我跃着步子,自空中现了身后,直接俯冲掠下,打算着一扣上金不易的脖颈,就揪着人再折回白江身边,然后,往那荆棘条上就是摔。
想法算是幼稚且恶劣的。
而这实施起来,却并不怎么顺利。
兵刃尚且留在各自的鞘中,未曾相接,金不易的脖子上扼上了一只手,我的身前,则挡来了一条臂。有情报在先,我识得那臂膀的主人是个叫田七的老镖师。
他方才明明已经下了马车,却能在我靠近的一瞬反应过来,又跳回车上,半护着金不易,半防着我,这身手,比起那纸页上所记的,都还要多上一大截的不俗呢。
左右没想到自己的节奏会被打掉。
而在多打量田七一眼的空当,喝得身体迟钝的金不易,激灵地一下子回过神,抬手便想要抓住我。
莫说我小瞧了人。
人又何尝不是轻看了我。
扣去的钳制并未松开,金不易红着脸回招的同时,是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体,极其不愿被我带倒了去,我则正好借着同他相持的那道力,软着身子且往后大幅度地一仰,顿时避开了两重攻势。
田七猛地顿住,握着拳便又向下劈来。
果然不容小觑。
单脚而立,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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