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还是那句话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……
第二日,当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睡过两顿饭。
言大夫不在,我只得自力更生,自己去找个食补补,然而这不动还好,一动就腿软得不行。
弯腰险险扶住床沿。
我一边骂人,一边穿起衣衫。
好不容易站起身,蜗牛似的挪了几步,门儿一开,言某人走了进来。
盯着那张脸,莫名其妙地便念起昨夜的干柴烈火。
咣当一声。
我又给坐回了床上,且偏过头,做出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来。而这到底是因着羞,还是为着恼,我都不愿去分了。
反正不要理这个流氓!
等人一步步走近,我的心,却又嘭嘭嘭跳个不停。
搞毛啊。
“还疼吗?”他开口问。
我悄悄地估摸了一下自个儿的状况,嗯,除了腿软,倒是,没有疼。
瞄过某人一眼,视线又极快地收回去,我哼着声,并未答出一个字,笑话,这种事儿,很难启齿的好伐。
不想言某人却是接着说,如果还疼,他就再给我涂一遭药。
再?
再!
惊得站起,腿偏又无力,眼看着要倒,言大夫连忙伸过手,将我拉住,然后自然而然地搂了一把。
我却撑着他的胸口,瞪着眼道:“你趁我睡着,都干什么了你!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:可喜可贺
☆、第230章 见了鬼的娇滴滴
问他都干了什么?
言悔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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