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舔着唇,眼神是蹿着火儿地盯着床边的言大夫。
这人啊,慢条斯理地褪着衣衫,一层厚,一层薄,一层黑,又一层白的,直到无衣可脱,仅剩下一条亵裤。
其裸着的后背上,凹着一条直溜的脊柱沟。
于迷离的烛光中,显得尤为亮眼。
贪婪的视线偷摸地挪动着,我正感慨着某人的身材真是精瘦得恰到好处,结果言大夫一下子转过身来,腹上的一三六块,是防不胜防地撞进了我的眼里。
额,那里我倒是摸过的,但言大夫说痒,都不让多碰的。
没忍住地从被子里探出手,我朝着那儿便戳了一戳。
硬邦邦。
诶,言大夫竟然没拦着我?是放弃挣扎,任我凌虐了吗。
眨着眼望着他,薄薄的指甲,是毫不收敛地在其身上勾来划去。
还没反应?
“你怎么都不痒了?”我顿住动作,好奇地问。
言大夫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,赤着上半身,忽地倾身,大掌且从被子边沿探进来,贼特么准地摸上了我胸前的伤处,然后隔着一层衣料,轻轻地揉了揉,说:“看来不疼了。”
“啊——是不疼。”我一面应,一面缩回手,在被子里撇了他一下。
但人不松手,还顺势朝旁处不正经了起来。
这,莫非是对我方才流氓之举的报复?
唔着声朝床的内侧扭去,原本躺着的地儿顿时腾出了空,言大夫麻溜儿地蹿上床,人虽是暴露在空气中,一双手却都钻进了被子里,肆意地挑起燥热。
溢出的声音,愈发地难以言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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