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最后的意识里,存着大半的不甘心,以及小半的得意。
当我再次凑近时,他撑着气,对我说。
“一枝玫,你——你以为你就赢了吗。”
“呵,你可知,我的代号——为何是无常。”
遗言都要装逼高飞么。
我不屑地俯视着他。
那愈发苍白的唇抖着音:“无常,黑白无常,从来都是,是——”
他终是断了气。
可我却听出了他未尽的话。
无常索命,从来都是一黑一白,俩个人!
脑海里反复颠簸这三个字。
遭。
居然中计了。
无常他,他们的目标,从头到尾,都只有言悔而已。
要知道,言悔虽是跟着我学过些许的武艺,但又怎么敌得过江湖上嗜血的杀手。
更何况那从未见过的一个,我丝毫不知其底细。
万一……
不,没有万一,绝对不能有万一。
拼了命地往回跑,入府,便遇见后头赶来的护卫皆被言悔叫退了去,那个笨蛋,怎么就心大地一个人呆着了。
而当我回了书房,倒是见人好好地站在门口,一脸担忧的,似是在等我。
关心则乱。
我三步并两步地蹿过去,只想抱住他。
后者的注意力亦是全部放在我身上,只想就我刚才的那一番莽撞好好地唠叨一下。
距离在疾快地缩近。
五步。
三步。
一道白影忽然如魅般地从言悔上头飘了下来,那袖中有亮光闪过,是夺命的利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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