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,言悔那个混账神算子,该是料到我会不安分,故而提前将壶中的液体给换了,想来那真正的佳酿怕是要等到交杯酒时才能喝着。
唉,借酒壮人胆的想法,算是告吹了。
略气地狠嚼了一通红枣,又搁屋里转悠了两圈,我不禁懊恼着,怎么没有先见性地将珍藏版放过来,虽说已经看过了一遍,可多扫几眼总是不差的,至少还能临阵磨枪地补一补……
等等。
对于这种羞人的事儿,我是为什么要这么积极。
摸着鼻子坐下,眼珠子骨碌碌地绕了好几遭,我方才反应过来。这洞房花烛夜,良辰美景时,言大夫就算是被我反压了,吃亏的好像还是姑奶奶我,对吧。
莫名地脑补了一下,总觉得,光想想就心头发痒了。
而我这不得不承认,哪怕是想明白了吃亏的是自个儿,但我居然还期待着让言大夫给睡——嗯,斯文点,给正法喽。
毕竟,他已是我的夫君。
更是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人。
无论他想要什么,能给的我都会给他。
隐隐有点渴意。
咕噜地灌下水后,银壶已经空了一半。
满脑子的神思越搅越凌乱,捂着脸暗自消化时,却是听得有人轻轻地叩了一下窗棂,警觉地扫过去,便见那紧闭的窗后透着一道影子。
谁?
无声中,我快步挪了过去,然而待我才走到窗前,那道人影却又突然闪走不见了,麻溜儿地一开窗,除了园景,别无他物。
困惑地左右一掠,上下一瞄,诶?
伸手取下系在窗棂上的一个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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