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受得住?
有些失力的手将怀中的人往上又抬了抬,我想,这残忍的结果,瞒下来是遥遥无期,讲出口,则是一了百了。我明明早就打定主意,要直接告诉宫先生的,却不知怎么,倒是变得犹疑了起来。
唉。
心里发堵之下,我只想长长地喟叹一声,且将胸口的浊气都给吐个尽。
本也只是这般念。
结果竟是让我真的发出了声。
且声响还不小。
“洛长老,是你吗?”屋内的人已有所回应,也不知他是怎么凭着一声叹,就听出是我来的。
而这突然之间被发现,我并未做好面对老人家的准备,微愣中,不过是反射地应:“啊,是——”
哐的一声。
紧闭的门已经从内打了开。
“是——我。”眨着眼看向陡然站在门内的老者,我又当即低头扫了官关一眼。
……
宫先生以为我是得了官关的消息,才会急着来开门,在瞧见我抱着某个姑娘的那一瞬,他不由得松下一口气,只是转瞬,这份难得的欣慰就跌至低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