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眯着眼回敬道:“家有母老虎,不好外传啊。”
啥?
母老虎?
奶奶个熊,虽然我确实剽悍了点,可这怎么听也不是个好词儿吧。
当即也没什么赐他一巴掌的心虚,我揪着这人的领子,两团火便从眼底蹿起,只是还没得及呛他几句,就被压在了圆桌上。
没错。
桌上。
有点硌得慌。
……
嚯哟。
居然给我来这么一招。
“老虎不发威,你当我是病猫么。”我瞪着眼一阵的咬牙切齿,竟是将那仨字中的俩主动冠在了自己的头上,奈何双手被扣得死紧,这话也就说着威风罢了。
言大夫含着笑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,些许的乌发滑下,丝丝缕缕地拂过我的颈间,直泛起层层的痒意来。
这小子。
手段越来越多了啊。
姑奶奶我还治不住他了。
可恶啊。
“我错了。”这人压着我,突然冒出一句,“你不是母老虎。”
诶?
这么自觉地认怂,不正常吧。
我可都自称老虎了呢。
果不其然,言大夫接下来便补充道:“是纸老虎才对。”
……
就不该嘲笑他好面儿的。
……
三日后,魏国使臣进王城。
而这日前的半夜,我才猛地想起魏国太子那茬儿来,怎么也是事关念念的终身幸福,我怎么能忘得这么干净。
居然没将这人的底细给好好地查上一番。
于是我蹭地一下就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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