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却是清晰的不得了,而出口的下一瞬我便死死地咬住了唇,锁住了第二声,又或是第三声。
本来,言悔并未多想那一声。
可缩在自己怀里的某人,下意识地抬手抵在身前,好似在避开什么,且那脸色窘然,唇也紧咬着,实在古怪。
此时再细想那蹦出的嘶音。
顿觉不对。
他将我些许地推离,稍偏着头看过来,我只觉难为情,没敢对上他的眼睛,孰不知在言大夫眼里,这竟成了心虚。
“伤着哪儿了?”他擒着我的肩,沉声问道。
我去你的神算子哟。
“没有啊。”我咕哝着。
没有?
鬼才信。
言大夫眯了眯眼,而后支起了腰,凑近耳畔,只说了一句:“说好的不骗我。”
我去你的誓言哟。
这个实在没辙。
到底还是得招了,抬眸才勉强地瞄了他一下,我却又特怂地垂下了眼,从唇间溜出的声音也小得不行,且磕磕绊绊的,说不利落。
“就,就——”
言大夫认真地听着,却只听到那么一个字在盘旋。
难道伤得很重,才不敢告诉自己?
念此,他心里有些急了。
然而不等他催促一声,就见自家姑娘摆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且颤着手,指着那鼓囊的胸口,疾快地掠过一句:“就这儿!”
……
原是那处。
难怪某人藏着掖着就是不肯说了。
言大夫轻咳一声,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,可那视线却是直直地扫在我的胸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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