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守着织儿呢。”
他一言不发,直到将我放在了自己的床榻上。
“那伤是你收拾的?”言大夫一面脱着我的鞋,一面问我。
说来,我确实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自己的那点儿皮毛,唯一一次,便是刚领他回家,而他落了水发烧那次吧。
我揉着腮帮子,点点头。
紧接着言大夫便又问:“什么时候会的?”
“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。”我没觉得有什么,老老实实地就回答了。他也听得出,这说的是那分离的五年。
某人陷入沉默,我歪着头缓和气氛:“怎么样,我厉害吧~”虽然不是学医的料子,可这治伤的本事也不差。
“嗯,厉害。”
可是他并不希望我那么厉害。
因为心疼。
言悔卸下一口气,将我按倒在床上:“补你的觉,我去替你守着。”
“不行,我这一睡就得好一会儿呢,你可还得去太子府的。”
“推了就是。”
能这么干?
哈欠铺天盖地地卷来,眼泪被生生地压出了眼眶,言悔伸出手,替我拂去那带着睡意的泪珠,道:“听我的。”
“哦。”
我又自个儿抹了抹眼睛,唉,这沾着床,哪怕天塌了都想睡下去,更别说这天还有言大夫撑着。
一翻身,我就约周公去了。
……
千织是痛醒的。
睁开眼的一瞬间,就望向了屋内的圆桌,却是只看见言大夫,没瞧着玫姐的影子。
言悔听见床上的动静,便提溜着凳子坐了过来,探了探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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