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才从太子府回来,那定是和言悔碰上了。柳夏啧着嘴,盯着我直道:“咬得可真狠啊。”
奇怪,我这捂得严严实实的,他怎么还能看见呢。
紧接着,这人便又说:“你可真下得了口。”
……
额。
我——下得了口?
“你说什么呢?”我不经意地拉高了衣领,毕竟一直拿手遮着,终是让人生疑的。
被我这么一问,柳夏悠哉地坐着,对我说:“你们之间的情趣我是管不着,可是你能不能让你男人注意点仪表,那般旁若无人地将颈上的吻痕露出来,也真是实在。”
我嘞个去!
是了。
昨夜我也报复式地回咬了,鬼知道言大夫就那么去了太子府。
唉,明明我又不在场,却还是觉得分外难为情。尤其柳夏这厮还告诉我,言大夫被他们调侃了几句,却全然一副不羞不臊,不以为意的洒脱样子。
真是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我这巴不得藏起来呢,那人居然是正大光明的给人看。
说好的顾及我的清誉呢。
“对了,今日安王也在。”柳夏道。
赵小六也在啊。
这可是个对我一见钟情的主儿,言大夫别是见着人,非要借着吻痕宣誓主权吧,要知道人赵小六也不知道自己娶错了对象,他这瞎闹什么呢。
无奈。
腰上许久没有佩剑,我这窘然地一摸,自是空无一物,便干脆借此转了话题,着实生硬。
“坊主啊,能不能找柄软剑给我使使,可以缠在腰间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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