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一吻的时间破天荒地延长。
我们都不可抑制地抱紧了对方,彼此贴的那样近,连胸腔内的跳动,都仿佛蹿了出来,激得身形轻颤。
脚下无意识地挪动,一步,又一步。
好似转着圈。
身心如饮酒般,醉如烂泥,软得站不住,这么绕啊绕,小腿撞上了磕绊,我失力地往后一倒,竟是被言悔径直扑在了床榻之上。
懵懵地睁开眼,长密的睫毛是不住地扇动。
这得是第二次被言悔扑到了吧,以男上女下的架势。
口干舌燥。
简直口干舌燥。
言悔撑在我身侧,目光灼灼,烛光一闪而灭,而他隐于黑暗前的那抹笑,却是深深地钻进了我的眼帘。
有点熟悉。
白日时,这人似乎也是带着这般诡异的笑,对我说了一句,早去早回。
嗯。
如此一想,若不是去了太子府,这人怕是在我领着千织回来时,就将我给收拾了吧,是了,言大夫可是一个颇具狼性的男人。
“阿悔。”我开口唤他,不禁些微紧张地对上他的视线,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隐约觉得,接下来怕是会发生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羞耻事。
言悔嗯着声,撤去了那重压迫之感,慢慢地站起了身,然后在我不知所以的茫茫神色中,抬手,三两下拉开了自己的衣襟,松松垮垮,露出光裸的胸膛来。
此情此景。
我的脑袋里却想着。
原来,言大夫的衣衫这么好扒啊。
……
男色撩人,言悔维持着这种半露的美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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