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间的宝剑,算是警告。
不过人家完全就没有意识到,仍是一股脑地勾搭言悔。
好在言大夫应该是明白了,搁下笔,也没招个小厮过来,就自己拿着方子,默默地走去抓药了,留下两人你看我,我看你,然后一同痴迷地盯着言大夫的背影。
我这才放心地跑出去,喝住小贩:“来俩串!”
“好嘞!”
“我要自己挑。”
“成嘞!”
我选了俩串又大又红的,才拿着就咬下一口,嘿,真好吃!
有小孩蹦跳着挤过来,一来就是十几个。我抬高了手慢慢往回走,正逢那俩姑娘拎着药包出了门口。
那丫鬟看见我,勾着自家小姐的手臂便哄道:“小姐啊,你看言大夫亲自给你抓药呢,放旁人可是没有的呢。”
小姐捂着嘴弯起眼,瞥着我,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。
丫鬟继续捧:“言大夫一定是喜欢小姐才这样。”
“哪有啊~”
……
这惹人心烦的声音渐渐远去,我狠咬了几口糖葫芦,仍是莫名的愤愤不平。
言大夫擦着手,问我:“怎么了?”
我抿着唇回:“不好吃。”
那小姐没病找病,不安好心,我想起那提药包,不禁对言悔问责:“人装病你给开什么方子,抓什么药啊?”
“是谁说,有钱就得赚的?”他反问我。
我……
是我。
一时无语,我的大脑猛烈运转,憋出一句:“没病你给开药,吃死人怎么办。”没错,吃死人是要赔钱的。
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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